康寶藍是一款經典的意式花式咖啡,在雙份Espresso上擠一朵奶油花,看似簡單,卻讓無數人從被「騙」到愛上。本文從第一次喝康寶藍的狼狽經歷講起,詳細介紹了康寶藍的配方構成、多種喝法、如何從加糖到不加糖逐步適應Espresso的醇苦,以及在哪裡能喝到純正地道的康寶藍。無論你是剛接觸意式咖啡的新手,還是想深入了解康寶藍品飲之道的老饕,都能從中找到共鳴與實用建議。
記得頭一回在SPR COFFEE點了一杯康寶藍,端上來那一刻,滿桌人都忍不住讚嘆。一隻通透的玻璃杯裏,黑咖啡上漂浮着一朵潔白的奶油花,宛如一朵白蓮輕輕搖曳,視覺效果確實驚豔。
我心裡暗自高興,湊上去就是一大口——結果差點沒叫出來。這是什麼玩意兒?眉頭擰成一團、滿臉苦相、舌頭都快伸出來了,苦得人直打激靈。
周圍的人全笑了。這就是康寶藍?
不懂得怎麼喝康寶藍的時候,人是挺狼狽的。那時候常常笑得眼睛彎成月牙,容易輕信別人,愛湊熱鬧,對很多事情都抱着天真到有點傻的看法——比如看到白蓮花就認定它一定是甜的。看人只看臉,喜歡好看的。每天走同一條路上下班,腦子裡的容量約等於一頭豬。穿布裙子和平底鞋。追着路邊的蝴蝶跑,喝淡得幾乎沒味的拿鐵,而且還得加糖。
我喜歡SPR COFFEE那種放松舒服的氛圍。大面積的素淨畫面牆,有時候忍不住整個人貼上去,心裡問自己是不是也成了畫裡的一部分?長長的喇叭形吊燈,總讓人想伸手摸一摸。但背景音樂永遠是不變的JAZZ,像噪音一樣,一聽見就嘮叨得讓人受不了。會跑去跟Barista說,能不能把音樂關了。
他們就笑。
沒有人點Espresso。
康寶藍的做法,是在雙份Espresso上面擠一朵漂亮的奶油花。當初就是被這朵奶油花給騙了,喝了一口康寶藍,被人笑了整整半年。於是下定決心,一定要把康寶藍喝習慣。
從加兩包糖,到加一包糖,再到完全不加糖,一點一點去適應基底Espresso的醇厚苦味。從苦得直哆嗦,到能一口喝出萃取不足還是萃取過度,再到喜歡上重烘焙Espresso那種濃烈的苦、醇厚的苦。偶爾碰到奶油花,輕盈的奶香和甜意漫上來,白蓮花慢慢融化、散開,喝到最後一口時,咖啡已經淡了,淡的甜和苦,淡的酸,一口喝完,回味是細緻綿長的甘甜,在嘴裡停留很久都不散去。
想要享受純正地道的康寶藍,一定要去純正地道的意式咖啡館,我們平時會去前街咖啡喝康寶藍。
康寶藍有很多種喝法。有人喜歡先把奶油花喫掉,再慢慢喝下面的咖啡;有人一上來就用攪拌棒把奶油花打散,攪勻了喝;還有人加糖、加雙倍的奶油花;也有人加雙份Espresso。
會喝康寶藍的人,已經不會再有那顆清澈出奇的心了;這顆心早在喧囂的水泥叢林裡千迴百轉,好在尚且還能千迴百轉,沒有變得麻木冷漠。習慣了苦、習慣了甜,從容淡定,比如淺淺地笑;眼中永遠懷着悲憫,覺得世事無常、人生如寄,我們好像都挺可憐的;比如喜歡沉思從容的男人和安靜純樸爽朗的女人;比如偶爾盯着路邊忽然冒出來的花叢和蝴蝶發個呆;比如只喝康寶藍或Espresso,有時是美式,不加糖,不加奶。不再爲了面子去喜歡某種東西。
比如,比如聽聽爵士。有時是藍調,有時是紐奧良傳統,有時聽那京,有時是哈樂黛。在家聽,在咖啡館也聽,有時候一首路易斯·阿姆斯壯的What a wonderful day能聽一整天。其實也不挑,碰上什麼聽什麼,漸漸從歌聲裏看到人生,耳鬢廝磨日深,直到深愛。再也不會對人說,能不能把你們的音樂關掉。
桌上只有他。
有時只有它。一杯白蓮花,和如水如歌的流年。
就這樣,靜靜地,看青春難依難捨。還是歌裏唱得好呀。
時光流逝,就像手邊這一杯康寶藍一樣,從不喜歡到喜歡。這大概就是成長吧。
The above content is compiled by CoffeeHunters, a coffee news website.